一小塊剩下的深井冰(??

*非全職同人放置處
*主黑籃/APH/刀劍/YOI
*其他CP可能也會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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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芬】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典芬】

*噗浪點文
*TAG+bzzz
*標題和內文無關
*標題和內文超無關
*標題和內文超超超超超無關(夠了
*有點不知道我、在、寫什麼(ry
*和我很久之前寫的這篇有一點點點關係(?



[典芬/眼睛/文藝向]



  提諾最近正學習如何長時間直視著貝瓦爾德。

  這聽起來或許有些奇怪,畢竟提諾已經是所有國家中最能和貝瓦爾德自然相處的少數人──又或者該說是國家──之一了,照理來說這並不是一件難事。可是實際上的情形到底如何只有提諾自己清楚,也許能再加上另一個當事人貝瓦爾德。這個沉默而細心的男人總是能比想像中的了解提諾更多一點。

  他們兩人的狀況大概像是春日湖面融冰時的糾結與尷尬。你永遠不知道一步踏下去究竟會是堅實的冰面還是瞬間崩裂的碎冰和湖水。不過提諾不介意一頭栽進湖裡的,因為他知道那個男人也會在那裡,他會輕輕按住他下意識驚惶掙扎的手腳,然後小心托著他將他送回水面上。他會感到安全,而且不會覺得寒冷──因為貝瓦爾德的心裡有座安靜的火山,能把眼裡冷冽的冰川熬成夏季午後微溫的溪澗。

  但是有誰猝不及防的跌入水中能不感到害怕的呢?

  提諾倔強地瞪著眼睛,貝瓦爾德神色淡漠,表情毫無波瀾地回望,這讓提諾不自覺縮瑟了下,眼睫飛快地眨呀眨的,一個分神下意識又把視線給撇開了。提諾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件事,露出了十分懊惱的表情。

  貝瓦爾德一方面有些不解提諾近幾日來的堅持──他其實早就習慣人們如此反應,從未放在心上。另一方面又覺得對方實在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笑。但貝瓦爾德實際上沒有笑,只是體貼的試圖轉移話題,「……芬。」

  有些突然的叫喚提驚得諾心頭跳了兩跳,肩膀也跟著聳了聳,提諾來不及阻止身體反射性做出的遠早於意識的反應,面上更顯沮喪。貝瓦爾德都看在眼底,然而表現出來的仍是淡然:「午餐,想吃什麼?」

  這個轉移注意力的方法確實是有效的,只見提諾一下子來了精神,興高采烈地開始計劃午餐的內容。見提諾又笑了起來,貝瓦爾德悄悄鬆了口氣。



  提諾注視著貝瓦爾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貝瓦爾德不是很習慣這種有視線跟隨著自己的感覺,以前也從未有過類似的經驗。但對象是提諾的話,感覺好像並不壞。偶爾他回頭時會直直撞上提諾若有所思的目光,溫和的青年近來膽子訓練得大了些,眼神閃躲的次數少了,有時還能直視著貝瓦爾德的眼睛朝他露出羞赧的微笑。貝瓦爾德故作鎮定地點頭回應,深怕越來越大的心跳聲會被對方給聽見。

  他不知道那時的提諾同樣緊張得要命。

  兩人認識了這麼久,提諾卻是到最近才仔仔細細地看貝瓦爾德的臉。做木工時的貝瓦爾德總是全神貫注,提諾能放肆地把目光擱在男人身上,不用擔心對方突如其來的回眸。提諾托著臉頰,從貝瓦爾德密而長的眼睫一路看到線條堅毅的下頷。正埋首工作的男人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提諾的視線,垂眸專心端詳著手裡的物件,灰藍色的眸子半掩在淺金色的睫毛後頭,含著飽含熱忱的流光。提諾看得有些著迷,原本還撐著臉的姿勢慢慢地變成趴伏在桌上,這個角度總算能清楚瞧見貝瓦爾德的眼睛,面容嚴肅的男人現下就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男孩子,藏不住眼底得意滿足的笑意。

  提諾幾乎要陷了進去。

  兩人中間僅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只消一個伸手或是一個傾身就能把相差的距離化為零。可提諾沒有動,他沉浸在安寧靜謐的酩酊裡。只要和貝瓦爾德在一起,空氣就是安靜的,帶著點柔軟的重量。曾經他被這樣的重量給驚得逡巡不前,深怕自己一旦深陷其中,連呼吸都會被自己心甘情願遺忘。

  但忘了又有什麼關係?

  提諾坐的位置正好背著光,紫羅蘭色的眼睛看上去暗了幾分,卻又從其中閃出幾星的細碎的光彩。提諾抓住貝瓦爾德工作暫告一個段落的空檔直起身來湊向前去,雙手覆上貝瓦爾德的,並將唇輕輕貼在貝瓦爾德的眼睫上。

  貝瓦爾德愣住了,連手裡的工具掉了都沒發覺。這難得的場景讓提諾不住地笑著,又貼過去親吻還在發愣的男人的眼睛,又蹭了下對方的唇,然後飛快退了開來,臉上滿是甜蜜的赧然。

  「喝點咖啡好嗎?瑞先生。」提諾問,然後在貝瓦爾德的注視下慢慢地臉紅起來。晚了半拍才感到害羞的他慌慌張張地退步到門邊,途中差點現場示範何謂平地摔倒,「……空腹喝咖啡不好,順便拿點蛋糕過來?」

  「……嗯。」貝瓦爾德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木然地點點頭。

  提諾拋下一個笑容,落荒而逃的背影透出幾分羞澀。貝瓦爾德彎身去把掉在地上的工具給檢了幾來,呆坐了一會,抬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又摸摸自己的嘴唇,悄悄地笑了起來。










*我到底想講什麼Orz
*這大概是那個什麼、新婚夫婦的磨合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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