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塊剩下的深井冰(??

*非全職同人放置處
*主黑籃/APH/刀劍/YOI
*其他CP可能也會有一點點
*偶爾放點自創←

【壓切宗】我們的嬸嬸有點怪 01

*幼女嬸………..大概10歲左右吧,我的個人喜好啦ry
*原本今天想休息但又摸了個腦洞ry
*試試看本丸流水帳(?
*大概是冷笑話路線吧(疑
*我打TAG的手在顫抖ry



00.

  審神者什麼都不懂。

  ……各種方面的。


01.

  「嶄新的刀就要參戰了呢。」

  「啊啊。」小女孩子昂起頭。太郎太刀實在長得太高,而她的個子又實在太矮,再怎麼拚命往上頭望,都只能看見長長垂下來的頭髮,最後索性放棄了。她調出檔案一看,新鍛造好的刀劍花費了兩個半小時,於是問:「大太刀?」

  「啊。」太郎太刀說:「或許吧。」

  嗯──。她搖頭晃腦。太郎太刀等著她的下文,可她卻不再說話了。

  一蓬蓬花瓣在眼前炸開。

  「我叫做壓切長谷部。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甚麼都會達成的哦。」

  審神者顯然打定主意這次鍛造出來的會是大太刀了,因此當壓切長谷部出來時,她看著眼前的刀劍男子好一會,無比不解困惑。「……這誰?」

  小孩子的世界挺狹隘的。除了頭幾天就備齊的四把太大刀和短刀、打刀若干,她對其他刀劍毫無概念──啊,還有一個爺爺。

  長谷部露出微妙受傷的表情。

  「抱歉。」審神者很誠懇地道了歉。雖然她看上去有些冷淡,但其實是個好孩子。「如果你不介意,我去翻一下書?」

  太郎太刀神遊於物外,什麼都沒聽見。

  長谷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道:「……請。」


02.

  審神者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舉薦過來的。

  在踏進屬於自己的本丸之前,她連怎麼鍛造刀劍都不曉得。更何況是提前對刀劍們逐一做好身家調查,兼之學習她從來不曾接觸過的歷史──畢竟她只是個孩子,不過是相較他人擁有靈力和天賦罷了。

  「原來你和宗三認識。」審神者說。昨天她剛剛惡補了資料,但也僅止於此。畢竟想要求一個被趕鴨子上架的人用心背誦歷史,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

  許久後她面對嘮叨的長谷部這樣說道:重要的不是眼前事嗎?

  我要如何待刀護刀愛刀,和那飄渺的過去又有何干?

  說話間她正帶著初次成為近侍的長谷部巡視本丸。新來的刀劍都會無條件先擔任一週的近侍,這是本丸的規矩。一方面是適應新環境,另一方面是稍微把練度提升上去,對本丸的運作安排也比較方便。

  長谷部聞言皺著眉,對審神者的話似乎不太認同。但他不會說謊,況且審神者所說的確是事實,於是給了一個含蓄的回答:「……算是。」

  「那麼、」

  審神者突然停下腳步。

  院子裡的添水發出清脆聲響。小女孩子攏著袖子,側身看向庭院,聲音從面紗下透出來,清清淡淡:「你和他一起吧。內番。」

  他脫口而出:「為什麼?」

  嗯?審神者不太明白。「你們不是認識嗎?」

  「……是。」

  「那就這樣吧。」


03.

  長谷部和宗三的關係說不上好壞。

  宗三心思太重,看似溫順可人,偏偏伶牙俐齒,說話或溫婉或含蓄,其間卻真真假假參了許多意思在裡頭。長谷部不是善於猜測的人,他習慣直接的語句,他本人的言行也是如此。因此他往日和宗三相處的經驗大多充滿了各種茫然猜疑,若雙方心情都不太好則升級成慍怒,只有少數幾次能順利聊上兩句。意外的是,長谷部從不曾對這把刀有任何一處反感的地方。

  當然也談不上喜歡。畢竟他們能接觸的機會事實上也寥寥可數。

  同為刀劍他能夠理解身在名主手中卻束之高閣的窩火和委屈,但要給予更多的感想──甚至是同情,他做不到,也沒必要。

  宗三到底還是刀劍,是武具,是鐵鑄的心腸。
  又哪裡需要同情。


04.

  是了,根本不需要同情。長谷部恨恨地想,一邊在田裡拔除剩下的雜草。

  今天的天氣格外好,於是一人做兩人工作的長谷部忙得汗流浹背,幾乎浸濕了運動外套,最後真的受不了,把外套脫了,整整齊齊疊在一邊。

  宗三一開始還是在的,提著桶子慢悠悠給田裡的作物澆水。那雙木屐想走在田裡看起來就極度不安全,幸好後來脫下了。細瘦的、白皙的腳拖著藏青色的佛珠在田間行走,莫名有種款擺迤邐的錯覺。長谷部曾經擔心過同樣藏青的流蘇會不會被田中的泥沙弄髒,可他無暇留意。等他再次抬頭,宗三已經溜了,留下一只還濕漉漉的木桶子。

  他算是看清了。宗三左文字,說穿了就是一把嬌氣又任性的刀。

  好半晌過去,長谷部終於完成工作。他去一旁的幫浦那裡打水淨手,仔細清理身上及鞋底的沙土,重新穿上外套。這時消失許久的宗三出現了,手裡拿著冰涼的罐裝麥茶(長谷部對諸如此類的現代物品花了點時間適應),從廊緣咖搭咖搭一路走到他身邊來。

  「吶。」他把瓶子遞過來。長谷部在一瞬間對這個人有些許改觀,豈料卻聽得對方又道:「幫我打開吧。」

  慵懶的、軟呼呼的、輕飄飄的嗓音。然而這並不能壓制住長谷部突然竄上的惱怒。別和他一般見識。他拚命暗示自己,面色陰沉地給人轉開瓶蓋。宗三看著卻突然爆出一串笑,把麥茶重新推回長谷部手上。

  長谷部一頭霧水。

  「是要給你的呀。」宗三語氣平淡。

  能揮動刀劍卻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蓋子?長谷部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宗三好像猜透他的心思,輕描淡寫補上一句:「我不擅長這種東西。」

  長谷部無言以對。「……謝謝。」

  宗三聳聳肩,甩著頭髮,咖搭咖搭走遠了。

  隨升溫而融出來的水珠沿著罐身啪搭砸在長谷部鞋面上。


05.

  就像對待壓切長谷部時的失禮。審神者在出陣撿到宗三時,處理模式同樣也是亂七八糟的可以。硬是要往好一點說的話,或許稱得上簡單粗暴吧。

  本丸才剛開始運轉,小孩子什麼刀都缺,看見滿天炸開的花瓣高興的不得了。後頭的刀男們來不及攔她,就見小女孩子腳步輕盈速度飛快,不一會就到了那把刀面前。

  刀劍垂著粉櫻色的頭髮,異色眼瞳含著笑意,溫柔又冷冽。

  「……我名為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要天下之者的象徵來陪侍嗎?」

  個頭還小的審神者沒被他的氣勢壓下去,隔著面紗和這把美麗的刀劍對視,氣定神閒。「……什麼意思?」

  宗三左文字表情一凝。近侍兼隊長的加州清光在後頭悄悄掩住臉。

  她倒還理直氣壯。異常冷靜:「我語文不太好。」

  啊啊。面前的刀劍又回到最初優雅淡然的樣子。「也對。只是個孩子呢。」

  「確實如此,但有些道理我還是懂的。」審神者清清嗓子,老氣橫秋的:──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您覺得如何呢?

  「並不如何。」美麗的刀劍說,輕飄飄的。

  主命壓身,身不由己。










*............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原本想寫壓切宗q_q(切腹
*然後如果你覺得哪裡怪怪的........嬸嬸是真的怪(欸
*一定不是我手速慢,是我的腦不受控制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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