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塊剩下的深井冰(??

*非全職同人放置處
*主黑籃/APH/刀劍/YOI
*其他CP可能也會有一點點
*偶爾放點自創←

【奧尤】可愛的一朵玫瑰花

*接第10話大家散會後
*萌到再不抒發就要快暴斃了TOT順便復健手感
*標題是歌名,塔斯肯唱的哈薩克版本好好聽QQ



  直到兩人走出去好遠好遠,尤里還是一副氣沖沖的樣子。他用豐富的肢體動作埋怨著維克多和勇利(實際上只有維克多)大言不慚的結婚宣言,而奧塔別克一貫地静靜聆聽著,就像他過去一直做的一樣──儘管他們在好幾個小時前才剛成為朋友。

  不過尤里對這段新的友誼關係非常進入狀況。他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奧塔別克又是一個能讓人安心傾吐的對象,對尤里尖銳粗暴得像是冰刀刀鋒的話語更是無條件包容,淡然從容彷彿尤里說的不過是一句普通的問候,能達到這樣境界的人並不多,於是俄羅斯的妖精在這幾個小時內幾乎將朋友之間的無話不談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過是對破爛戒指!」這已經是尤里在今晚第無數遍提起這樣東西了,奧塔別克不得不開始認真看待它們的存在。

  「你也想要嗎?」奧塔別克突然開口,斟酌了下用詞:「護身符。」

  哈?尤里猛一扭頭,他直瞪著奧塔別克,激動得幾乎要蹦起來,「那種東西我才不稀罕!」年輕的男孩子高高昂起腦袋,流金一般的柔軟的髮下藏著一對琉璃似的眼,瀲灩華美,精緻的像個館藏的藝術品,可當他眼梢一揚,又鋒利像出鞘的刃。「我不需要那種軟弱的東西!」

  奧塔別克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失望,他看著他,等待著。

  「我靠自己的力量就足夠了。」尤里說,凌空揮了揮拳頭,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即將得到金牌的模樣,眼底閃閃發亮。

  來自冰凍國度的少年,此刻烈得彷彿焰火。

  那麼。寡言內斂的男人說:「讓我為你唱首歌吧。」

  「你?唱歌?」尤里歪著頭想像眼前這傢伙板著臉唱歌的模樣,誇張地哈哈大笑。奧塔別克耐心等待小傢伙張揚的笑聲停下,並將一雙充滿疑惑和好奇的眼睛溜過來時,才低聲開口,歌聲溫柔纏綿,迴轉悠長。

  駿馬和樂歌是哈薩克的翅膀。

  尤里忘記曾經是從哪裡看到這句話。雖然巴塞隆納的街上沒有駿馬,但暫時用奧塔別克的重機做為替代品也是足夠的。尤里看著奧塔別克,看著他不像平常那般冷冽的側臉,突然覺得比起對方口中自稱的戰士,奧塔別克更像是蟄伏的獵手。多年來輾轉各國,潛心磨練修行,只為了在那最重要的一刻卸下低調偽裝,一擊必殺。

  要是騎著馬的話一定會更帥氣的。尤里盯著哈薩克英雄的側臉放肆神遊天外,這時候奧塔別克突然轉過頭來,直直看向尤里,眼底眉梢好像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妙笑意,糖化了似的旖旎。尤里先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又被那眼神看得心頭直蹦,在青少年組橫行霸道的傢伙現在不過是青年組最稚嫩的小選手,尤里大概不太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只是憑著野性的本能懵懵懂懂紅了耳尖。

  「這首歌在說什麼?」他侷促地偏過腦袋,小聲問:「是好的意思嗎?」

  這個問題在一般人看來可能有些傻,因為這幾乎會是、也必須是肯定的答案,但奧塔別克卻不動聲色藏起他微妙的沉默。

  是的。最後他撒了謊:「是祝福的歌。」


  ──是他蟄伏了五年的「L」的歌。





  「讓人想起長谷津的海岸呢,這裡。」

  尤里回過身朝維克多喊,感官非常靈敏的他立刻看見對方抿了下嘴唇,但那是壓不住的,一個溫柔繾綣的笑。

  ……這是什麼反應啊!尤里有些困惑,又無端覺得羞赧氣憤,於是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是不會像維克多一樣被綁住的,被綁在放鬆得令人昏昏欲睡的、有著美味料理的溫泉旅店,和那對明晃晃昭示了承諾和束縛的「護身符」裡。

  他渴望著更加廣大的世界。

  比如說、……。尤里努力思考著,很快得到了答案:或許就像是奧塔別克曾經和他提過的家鄉的模樣,有著廣闊草原、連綿的雪山和無盡的沙漠的地方。和由冰與雪構築的俄羅斯不同,是一個無數世界並立而生的國度。

  如果他說要去看的話,奧塔別克一定會答應他,到時候就能看見真正的、高大又英武的屬於戰士的馬!尤里幾乎迫不及待想立刻出發,或許他可以等晚宴結束後就去?雅科夫會一如往常的直到登機前才發現他壞孩子的脫序行徑,只要奧塔別克願意幫他保密……。

  這時尤里看見了自遠處奔馳而來的哈薩克的駿馬,他摘下帽子,冰晶似的眼睛映著陽光,閃閃發亮。










*第10話附近還只能是曖昧的花朵(???
*好久沒寫長句了好爽快>o<
*&還沒看11集QQ等著和12集一起一口氣看完,又期待又害怕,希望不會被打臉(?


评论(8)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