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塊剩下的深井冰(??

*非全職同人放置處
*主黑籃/APH/刀劍/YOI
*其他CP可能也會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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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冰雪與豔陽 01

*發生在草原的戀愛故事(?????
*參考了部分現實的架空
*私設奧塔別克有姊妹



  「哥哥!」他的妹妹在帳棚外頭呼喊:「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回來!」

  此時奧塔別克正在擦拭他的獵弓,秋天即將來臨,要開始為冬天做準備了,他打算在遷移到過冬日的營地前多獵幾張毛皮給姊妹們縫製過冬的新衣。忙碌的空檔間奧塔別克看見妹妹將一捲織紋華麗的毯子扛了進來,奧塔別克挑眉,這絕對不可能出自不善手工的妹妹手裡。「一張毯子?妳想告訴我這是妳織的?」

  「不!」女孩子興致高昂。「還記得僧侶之前說的嗎?」

  阿莉亞。奧塔別克喊她。可阿莉亞無視了他的存在,只顧著將毯子小心放下並打算要解開它,奧塔別克走到她身邊,低聲嘆息:「聽著,我已經說過那是不可能──」同時阿莉亞抖開了毯子,裡頭赫然是一個少年,一頭柔軟的淡金色髮絲散在華麗織料上,恍惚彷彿金色的陽光流淌出來。

  那一瞬間奧塔別克屏住了呼吸。

  「我把你的新娘帶回來了!」阿莉亞沒有注意到奧塔別克的反常,「貝莉塔也說,他一定就是『日升之處的艷陽』。」

  「不,阿莉亞。」奧塔別克少見地有些混亂。「我們得把他送回去。」

  「為什麼?我就是從人販子那裡把這個人帶回來的,現在他是你的了!」

  奧塔別克試圖向自己年幼的妹妹解釋預言只是無稽之談,然而對方似乎無法聽進去。就在兄妹倆人爭執的期間被捲在毯子裡的少年醒了,他睜開眼睛,一對彷彿雨後青草的翠綠眼瞳目光迷濛,卻在看到他們兩人後立刻變得銳利兇狠,阿莉亞興奮地跑過去,準備要和他打招呼,卻被奧塔別克扯到身後,差點就要摔在地上,而奧塔別克毫不留情地擰住了少年踢過來的腿,少年痛得整張臉都通紅起來。

  你應該要對他溫柔點。阿莉亞皺起鼻子嘀咕:「他是你的新娘欸!」

  「阿莉亞,安靜。」奧塔別克已經放棄和妹妹溝通,於是他只能從眼前這個暴躁又倒楣的小傢伙開始下手。「這裡是屬於阿爾京的營地。我叫奧塔別克,這是我妹妹阿莉亞。」

  少年直直瞪著他,過了好一會才不情願地開口:「……尤里.普利謝茨基。」

  尤里有一雙非常美麗的眼睛。是草原的顏色,是寶石的顏色,卻剔透得像是冬日屋簷下凝結的冰晶。奧塔別克一時閃了神,直到尤里不耐煩地叫喚他才清醒過來。「你看起來不是這裡的人。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哪知道啊!」尤里生氣地頂回去。他並沒有隱瞞或說謊,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他只不過是又一次離家出走,途中在馬車上睡了會覺──接著醒來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鬼地方。

  奧塔別克沒有辦法,回頭詢問阿莉亞:「老實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阿莉亞。」

  「他們給他下了藥,趁著他睡覺的時候──不過被我看到了!」阿莉亞說。「我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所以把他帶回來了!」

  雖然阿莉亞的敘述零散思維跳躍,但勉強還算是能明白。聽到這裡的尤里忍不住出聲質疑:「妳把我帶回來的?妳一個人?妳在跟我開玩笑?」

  同時奧塔別克仍繼續審問他的妹妹:「妳怎麼看到的?妳又去伸張正義了?」但阿莉亞是個聰明的小女孩,於是她現在明顯只對尤里感興趣。「是呀,我把你捲在毯子裡扛回來的。看,就是那條——哦、不得不說你還挺沉的。」

  發覺自己被一個十歲小女孩徒手扛回來的十六歲少年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表情陰晴不定,看在其他人眼裡顯然就是不高興的模樣。奧塔別克以為他是在苦惱接連被運來草原上的事情,暫時先把探究真相這件事情放在一旁,出聲承諾:「非常抱歉。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去的。」

  不。尤里雖然對莫名其妙就來到草原的事情感到暴躁和惱火,但他還是分得清是非好壞的──好吧,至少他看不出來這對兄妹對他任何一點惡意。「謝謝你……妹妹的幫助。」

  從另一方面而言,他本來就是要離家出走的,草原天高地闊人群散居,貴族更不屑於將眼線安插在這裡,總不會那麼輕易被抓回去了。於是尤里鼓起勇氣:「能不能讓我待上幾天,我……」

  我會付錢的。尤里原本想這麼說,但他立刻尷尬地想起來自己應該身無分文,在被那些人販子當作能任意宰割的商品「經手」過後。

  「當然可以!」阿莉亞搶在奧塔別克開口前答應下來,無視了哥哥明顯不贊同的目光。「就算要一輩子待在這裡也沒問題!」接著小傢伙立刻被奧塔別克趕出了帳篷。

  「她被我們寵壞了。」奧塔別克乾巴巴地解釋。尤里在都城見多了被寵壞的貴族小孩,相比之下阿莉亞已經足夠乖巧了,根本不算什麼,於是點點頭表示理解。男人似乎鬆了口氣,接著說:「如果你不介意,這段時間可以暫時住在我的帳篷裡。」

  尤里愣了下。「……你答應了?」他剛剛根本沒把阿莉亞說的話當真,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帳篷裡是這個男人說的算,而依照他先前的態度尤里以為自己是不可能留下的,沒想到對方卻一口同意了。

  「是的。」奧塔別克露出尤里醒來至今的第一個微笑。「我們歡迎任何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趁著天色還亮,奧塔別克帶著尤里在營地裡逛了一圈,特別是養羊的牧欄,尤里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量的羊群,扒著圍欄嘖嘖稱奇。兩人閒晃途中有許多人向他們打招呼,還有人好奇地詢問陌生人的身分,奧塔別克簡短而有禮地一一回答,很快整個營地就知道今天來了一位客人。如同先前奧塔別克所說,族人們對這位突如其來的客人非常熱情,甚至為他特地從牧欄裡牽了一頭羊出來,打算在晚餐時用草原的美味宴請外地的客人。殺羊的時候尤里因為好奇,撇下奧塔別克跑去看了一眼,隨即鐵青著臉回來了。奧塔別克似乎早有預料,尤里一進帳篷就從他手裡得到了一碗茶。

  尤里捧著茶碗一口氣喝了。

  「我以為貴族們也會打獵。」奧塔別克調侃他。尤里沒細想奧塔別克是從哪裡得知他是貴族出身,加上剛剛殺羊的還是個不過八歲的小孩,相比他看到一半就受不了噁心逃跑了,越想越覺得丟臉,忍不住辯解:「我們又不需要自己處理獵物。」

  我可以教你。奧塔別克看尤里臉色還是不太好,又補上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想我暫時還不需要。」尤里沒好氣地拒絕了。

  奧塔別克其實很少接待客人,在家時往來交際也從來不是他負責的事情,更不用提和人閒聊熱絡場面這種事情了,話題結束後又拿起獵弓擦拭保養,倒是尤里很自然地在帳篷裡到處探索,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拿在手上把玩幾下,奧塔別克偶爾抬頭看他一眼,並沒有阻止。沒多久尤里玩膩了,往奧塔別克面前一坐,他已經大概看出這個人的性格,於是主動和人搭話。

  「你們都住在帳篷裡嗎?」尤里問。「我是指、呃,所有住在草原上的人。」

  「不一定。有土地和手工的人住在定居的村落,遊牧和打獵的四處紮營遷移。」奧塔別克耐心解釋:「我們比較特別,我們有定居的處所,也有在外遊牧的人,過冬時遷回村子裡,等春天到了就往新的地方去。」

  奧塔別克說的都是尤里以前完全不曾接觸過的東西,草原、高山、沙漠和無比巨大的湖……,他聽得入迷,眼睛閃著光,讚嘆著:「真想親眼看看。」

  「我帶你去吧。」奧塔別克起身,尤里仰頭看著他,呆愣著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奧塔別克朝他伸出手。「走?還是不走?」

  阿莉亞不知道跑去哪了,奧塔別克原本想讓小女孩把她年輕溫馴的馬駒借給尤里,最後只好兩人共乘一匹馬。小時候的尤里曾經下過苦功練習騎術,因此他拒絕了奧塔別克的援手,翻上馬的動作帥氣又俐落,並在奧塔別克稱讚他時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由於必須在晚餐前回來,奧塔別克並沒有帶著尤里走得太遠,再加上有客人在後頭,也不好把人放在一旁自己去打獵,因此也沒有帶上弓箭。即使如此,在看見岩山旁悠哉吃草的一群山羊時,奧塔別克還是忍不住扼腕地唔了聲。尤里從他背後探頭出來,哇哇驚嘆著,接著他問:「山羊也可以吃嗎?」

  「嗯。」奧塔別克點點頭。「不過我沒把弓帶出來。」

  啊……。尤里有點失望,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明天我們再來吧?」

  「好。」雖然明天就不一定在這裡了。不過奧塔別克沒有說出來。

  之後兩人遇到了一小群蹬羚,他們靠近時沒有特地遮掩行跡,很快就被敏銳的蹬羚們發現,尤里壞心眼地要求奧塔別克策馬衝過去嚇嚇牠們,於是這群四肢優雅修長的動物們驚慌地結隊逃跑了。尤里哈哈大笑。

  「欸。」尤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後頭戳戳他的肩膀。「這裡有獅子嗎?」

  「沒有。」

  「那有豹嗎?」

  奧塔別克想了想。「好像要往山上走。但我沒有親自看過。」

  太危險了,必須是最資深的獵人才有辦法對付他們。奧塔別克又說:「事實上,我們並不會去捕獵他們,只有外國人才會想要他們的毛皮。」因此有不少草原的獵人們受雇於渴望珍貴毛皮的外國人。

  後頭的少年垮下臉,「……好吧。」我只是想看看。尤里低聲嘟囔著。他的語氣真的太可憐太可憐了,雖然奧塔別克看不見他失落的表情,但還是有點不忍心。他試著想安慰尤里,於是提議:「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只是想看看的話。我可以幫忙打聽。」

  「真的?」尤里顯然非常高興,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調。

  沙漠和草原的水源處除了普通的村落外,還會形成集市,那裡會有來自各地的商人。奧塔別克曾經在集市上看過從波斯過來的商人,他們把兇獸關在堅固的籠子裡,賣給從北方都城來的尊貴來客或本地的王族。

  「但我不保證一定能碰上。」奧塔別克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但這點承諾對尤里而言已經足夠了──況且奧塔別克已經足夠用心。「沒關係!」他不停拍打著奧塔別克的肩膀,在對方終於回過頭時不吝嗇地送上一個笑臉。「你真好!」

  奧塔別克呆了會,沒說話,沉默地撇過頭去。

  「奧塔別克?」

  「我們該回去了。」他說。

  我說錯話了?尤里困惑地眨眨眼睛。「哦。」










*第一章發長一點,之後的就ry(ㄣ
*基本上之後都是這種流水向吧(嗎),然後沒寫過從頭開始談戀愛的我非常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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